从传统的“三个一”到创新的“一个三”
——上海市嘉定区社区教育课程创建十年探索总结
刘伯奎（上海嘉定社区学院教授）
本文关键词解：传统的“三个一”，是指在嘉定区成教系统已经坚持20多年的一项提高教师职业素质的教学活动，“三个一”的具体内涵为：1. 教师要上好一堂公开课；2. 做好一堂可供审查的教案设计；3. 学校要组织好这一堂课的审查点评。
创新的“一个三”，是指嘉定区自开展社区教育试验以来，对传统的“三个一”教研活动进行逐步改造，在保留原先对教师进行职业技能检测评价的基础上，同时进行：1. 对“讲什么”进行改造，以对社区教育内容主干体系创建进行探索；2. 对“怎么讲”进行优化，以强化社区教育工作者为满足社区居民学习需求服务的意识；3. 通过“讲什么”和“怎么讲”的要求渗透，开展社区教育工作者办学能力培训，进而使得传统的 “三个一”活动在创新的“一个三”推进中焕发了活力。
而嘉定区在社区教育内容体系创建方面提出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八字方针，实际上就是社区教育的全部活动都应当围绕社区居民现实生活展开的原则规定；将这八个字进一步扩充成八个词组，就可以视为当代中国城乡社区教育主干课程建设的范围划定，如果再进一步扩充成八个短句，则可以理解为是广大社区教育工作者的实践行动指南。而在历经多年探索取得上述成果的同时，在上海嘉定区，一支行动理念清晰、具体操作明确，不但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而且明确自己应当怎样做的社区教育办学者队伍已经基本形成。
本文是上海嘉定区社区教育实践的一项成果总结，是立足于嘉定这个小地域，以十年实践、十年思考，对全国社区教育发展共同面临的三大瓶颈从理论到实践的一次尝试性突破。
当前国内社区教育推展情况，存在着三大瓶颈。
瓶颈之一：从理论角度把握——社区教育究竟是在社区层面开展的、为满足社区居民学习需求推行的服务性活动，还是以在社区办学校为基本手段推行的一种新型学校教育？这个问题似乎至今仍存在着太多的模糊点。
瓶颈之二：从操作层面把握——社区教育既然名为教育，是不是应当有课程体系，应当有既定教材？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样的教材才是严格意义上的社区教育教材？如果一个地方虽然开展了社区教育但是没有编纂社区教育教材，那么这个地方的社区教育是不是就名不正言不顺，或者说活动的开展档次偏低？
瓶颈之三：从人力资源角度把握——社区教育既然要在全国范围推展，显然需要一支基数庞大的社区教育工作者队伍，但是，社区教育工作者的资质标准如何设定？是只要有热情、只要有教师资质，又在社区从事教育工作，就可以认定为社区教育工作者，甚至只要有高级职称，就可以称之为社区教育专家，还是需要另行设定专业标准、专业资质，并通过职业培训取得任职资格？
三大瓶颈就这样时隐时现地横亘在我们面前，使得当代中国社区教育的发展艰难曲折、冷热不均。正如中国成教协会社区教育专业委员会理事长陈乃林先生在多次会议上指出的，按照行政区划，全国共3524个区县，目前开展社区教育活动的区县约占4%，也就是说，尽管从中央到地方大力推展社区教育已经多年，全国仍有96%的区县没有开展社区教育，或不知道怎样开展社区教育。
一、通过多年地域实验实践，逐步明晰当代中国社区教育究竟要做什么
如果说，上海嘉定区于2004年，在前期社区教育实验探索的基础上，在全国率先成立了一个扎根基层的“社区教育研究所”，大力推进社区教育理论研究者与一线社区教育工作者的长期密切结合，至今已经为理论研究者和实践工作者怎样密切结合进行了长达八年的探索，进而形成嘉定区社区教育的一个可供示范的特色品牌的话，那么，从“传统的三个一到创新的一个三”，则是嘉定社区教育“十年磨一剑”。一方面利用传统的教研活动形式，注重提高社区教育服务水平，强化社区教育工作者理应为满足社区居民学习需求服务的服务理念。与此同时，持之以恒地开展社区教育理论体系创建探索，为突破当今中国社区教育现存的三大瓶颈奉献了绵薄之力。
首先，社区教育究竟要完成一个什么样的历史任务？或者通俗地说，当代中国社区教育的任务究竟要做什么？是仿学校模式，在社区推行一种另类的学校教育，还是坚持社会服务模式，为满足社区居民的学习需求提供服务？这是一个摆在所有的社区教育工作者面前，并且曾经一度令大家无不感到茫然与棘手的问题。例如，对比当前全国范围内“社区教育特色课程”的评选推广，堪称轰轰烈烈，但是，转向思考，似乎也有那么一点不足，因为特色课程就来自学校教育理念，而特色课程应当萌生于主干课程，应当先有主干课程而后有特色课程，在主干课程内涵明确的基础上才能进行特色课程的创建。例如一个饭店，其特色菜、招牌菜、品牌菜无疑应当是在基础菜谱之上的一个亮点，如果这个饭店只有一道或几道特色菜，其他则没有或欠缺，这家饭店恐怕连招牌都挂不住。
目前，在嘉定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经过将近十年的实践与研究，尤其是通过“从传统的‘三个一’到创新的‘一个三’”的教研活动的推进，绝大部分一线社区教育推展工作者已经基本明确了社区教育课程创建之路究竟应当怎样走。并且在嘉定区总共十三所街镇社区学校中，校长亲自挂帅，集思广益，以力求能够每年交出一门新课以接受集体的评头论足，已经成为嘉定社区教育主干课程创建的风格之一。
从宽泛的意义上说，社区教育的理论界定要求并不严密，只要是在社区开展的教育活动，例如，无论是对社区居民开展的计算机培训、英语培训、文明礼仪培训以及音乐书法培训等等，都可以叫做社区教育课程。但是，转换一个角度就不难看出，对于中国国民来说，在经历了长达数十年之久的计划经济管理体制以后，社区的意义在居民的心理上已经非常淡化，人们对于社区教育的需求就更是淡漠。因此，如何创立社区教育课程的创新体系，使人们重新意识到社区教育的意义与价值，进而呼唤人们喜欢社区教育、热爱社区教育，将自己的终身学习需求主动转向在社区教育中得到满足，就成为广大社区教育工作者的一项义不容辞的历史任务。
当然，社区教育要想“把蛋糕做大”，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移植。把计算机培训、英语培训、法律培训、爱国主义教育培训，还有音乐、书法、美术、健身以及烹饪培训都移植到社区教育，无需花费太大的精力，就可以迅速建立起一系列的品牌课程。但是问题在于，对于已经习惯于到正规学校去接受培训的居民来说，既然各类正规院校或培训机构有此课程，他们为什么要宁可舍弃更容易为社会认可的正规学习而要来接受纯业余的社区教育呢？
显然，走移植传统课程的道路容易凸显成绩，但是认真思考，却未必有利于确立社区教育自己的独立地位，更难以形成社区教育的个性化特色，难以形成自己独有的品牌。所以，严格意义上的社区教育内容体系创建应当走另外一条路，这一条路的基础应当是踏踏实实立足于为满足本社区居民的学习需求服务，而且要注意的是，社区居民所需要的学习服务，还应当是在正规的培训机构往往难以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只能在社区教育活动中得到满足的。只有这样，社区教育才能够有效地吸引社区居民的注意，进而由此激发人们从没有兴趣到产生兴趣，从有兴趣到愿意投入，最终建成与传统教育体系相对独立，个性特色鲜明的社区教育创新体系。
这就好比在一个市场上，各种商家争相吆喝，竭尽全力吸引顾客向他的摊位聚集，而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就相当于某些集市上的已经名声显赫的老摊位、老品牌，无须再吆喝，人们也会自己找过去。而社区教育也就相当于一个刚刚进入集市的新商家，知名度不高，吸引力不强，于是，怎样吸引顾客关注自己的摊位，对自己的经营项目产生兴趣，直至成为自己的客户，这一任务对于广大社区教育工作者来说，无疑既是全新的，又是最难的，因为它并无成功模式可以仿效。因此，尤其在推展社区教育的初创阶段，一线工作者应当克服“学校教育衙门口朝南开”的惯有心理与思维定势，社区教育工作者不但需要具有演讲家的鼓动能力，而且有必要像旧社会北京天桥摆地摊耍把式的艺人那样敢于吆喝，具有能够把居民吸引到社区教育来的能力。
二、社区教育内容体系只能是立足于本地域自下而上逐步确立
当前，社区教育理论创建过程中实际上存在着两种不同的理念。一种可以称之为是自上而下的，具体表现为：根据社区教育的一般原理推测出社区居民应当具有什么样的学习需求，然后根据这种一般需求进行课程设计。这种理念往往共性有余而个性不足，在具体的社区教育课程推展过程中，社区居民往往反响不够热烈。另一种理念则可以称之为是自下而上的，具体表现为：首先，把握本社区的居民社会身份构成，进而了解本社区居民带有普遍性的个性化学习需求，最终，顺应他们的学习需求推出本社区居民的特色教育课程。有时候，社区居民的学习需求并不是他们主动提出的，而是我们的社区教育工作者运用某种形式积极诱发的，因而对于这样的课程，社区居民的反响明显热烈得多。
因此，社区教育一线实践工作者在探索的过程中，一方面要有相当量的实践经验，另一方面要对以往的经验进行扬弃。就好像是沙里淘金一样，手中握着的究竟是“金”还是“沙”，需要及时进行鉴定检查。只是，这一鉴定过程如果要求一线实践工作者自己同时完成，有时候只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因为一线实践者所处的位置，常常是“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刚刚完成这一项任务，下一项、再下一项任务早已等在那里。而社区教育研究者扎根基层的意义，就是能够运用一定的原理和理论，针对具有创新意义的课程及时发现并进行引导——社区教育的发展需要理论研究者和一线实践者的密切结合，其意义正在于此。
例如，嘉定区“从传统的‘三个一’到创新的‘一个三’”的社区教育课程创建模式就是在多年的实践探索中逐步清晰的。当时，我们到基层进行“三个一”活动评比时，看到基层开设的两节课很有新意，听课的社区居民反响非常强烈。一门是“怎样科学地洗衣服”，一门是“怎样认识假币”。这两门课混杂在社区居民的计算机课程、英语课程之中，不仅孤立，而且零散，当时如果不能及时给予突出推广，也就一晃而过，从此无人再提起。于是，我们及时从区级指导层面把这两节课作为最初的标杆，强调社区教育课程必须立足于为满足社区居民的需求服务，并及时提出了一条社区教育课程创建标准，明确规定：凡是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几乎所有的学校教育都没有开设，而在市民日常生活中有所需求的学习内容，即为社区教育课程创新的内容，进而要求基层单位按照此标准去努力创建社区教育课程。
在这一创建意识的推动下，很快地在几年的时间里，嘉定区社区教育就出现了：爷爷奶奶怎样参与隔代教育；怎样科学饮茶；生活中的化学；外出旅游是买旅游纪念品好还是买风味食品好；端午节与节庆文化；你是怎样处理邻里关系的等一系列创新特色明显的课程，这些课程生动有趣、气氛活跃，能够有效激发社区居民的学习兴趣，推动他们对于社区教育的功能产生一种全新认识。
由于这些课目无论是大中专学校，还是中小学校都不会开设。至于正规的培训学校，这些课目又因为难以产生经济效益而不被看重。然而这些课目因为适宜在社区开设同时深受社区居民欢迎，很自然地转换为嘉定区社区教育的品牌课程。
三、社区教育课程创建必须坚持贴近基层居民的生活提炼
社区教育为什么在改革开放30年后的今天，会如此突出地显现在全国人民面前？首先应当看到的是，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所致，而不是某一级政府或某一群人一厢情愿的推动。
社区教育课程创建的第一需求，首先在于改革开放推动了中国社会的基本结构的改变，从原先居民很少流动的千年不变的桃花源式的熟人社区，转变为居民流动率逐步提升的日新月异的地球村式的陌生人社区，这就迫使整个中国社会从原先的宗法制的伦理管理，转向现代社会的法制管理。但是，法制管理由于必须执法有据，因而这种体制构建往往是网状的、“疏而有漏”的，这就迫切需要社区教育进行见缝插针式的补充与渗透，社区教育课程的建设需求应运而生。
由此，我们又进一步给社区教育作了明确的界定：所谓社区教育，并不是社区教育专业工作者从事的社区教育工作叫做社区教育，而是发生在社区里的教育服务活动就叫做社区教育。
这一定义同时提醒我们：社区教育要求针对不同的服务对象分别采用不同的教育服务方式。例如，不但应当对社区中能够提出自主学习需求的弱势居民积极提供学习服务，而且还应当对社区中没有能力提出自主学习需求的更为弱势的居民主动提供有针对性的学习服务。
而社区教育课程内容则应当围绕两大目标展开：一个是要能优化社区居民的生活质量；另一个是要能有助于社区居民提高生活层次。因此，从满足社区居民的学习需求角度考虑，社区教育课程的设定既可以是单节的，也可以是系列的，总体上应当表现为，根据需求设定，当长则长，当短则短。
围绕着社区教育课程的总体目标，我们又逐步确立了社区教育课程评价的三个原则，即：
淡化教育灌输、突出自主学习；
淡化政治说教、贴近社区生活；
淡化急功近利、注重情趣和谐。
2007年初，在基层街镇成人学校教导主任工作会议上，在前期多年摸索总结的基础上，全嘉定区正式以“创新度、贴近度、实用度”为统一评价标准，要求每个成人学校每年至少提交一门创新课程，由此正式开展基层社区教育课程体系创建的实践探索研究。同时，又通过研讨和专人执笔，在前期实践的基础上，修订了更加适应社区教育课程特点的10项评课标准。
通过几年的反复实践，以已经涌现一批新创课程为基础，在2009年6月的“三个一”活动评比总结会中，我们的“一个三”成功地实现了一次理论上的飞跃：把“衣食住行”、“吃喝玩乐”这八个字设定为社区教育课程创建的“八字方针”。
八字方针刚刚提出，立即有人提出不同看法，社区教育这么重要的一个历史任务，以这样八个字一言以蔽之，是不是有点档次太低？
然而，在进一步交流讨论过程中，大家又逐步认识到，这个问题既涉及到如何突破传统思维模式的束缚——“教育必须是崇高的，而这八个字过于务实，甚至有点平庸”，同时也涉及到社区教育的推展理念：究竟是为居民社区生活提供教育服务，还是把社区看作是又一所学校，在一个新的领域开展学校式教育？
为此，我们一方面强化社区教育就是为满足社区居民为优化自己的生活而产生的学习需求服务的意识；另一方面，运用修辞学中的“互文”手法，将八字方针解释为“营养地吃、节制地喝、情趣地玩、适度地乐；得体穿衣、健康饮食、和谐居住、文明出行。”以进一步强化社区教育必须为社区居民现实生活服务的意识。
如果说，将八字方针调整为以上之“八个词组”，就足以囊括当代中国社区教育为满足社区居民优化生活的学习需求服务的全部内容。那么，在这八个词组的前面再加上“怎样”二字，使其成为八个短句“怎样营养地吃，怎样节制地喝，怎样情趣地玩，怎样适度地乐；怎样得体穿衣，怎样健康饮食，怎样和谐居住，怎样文明出行”，就恰恰可以看作是全国社区教育工作者开展社区教育内容系统创建的指导方针（也就是回答了当代中国社区教育“究竟要完成什么任务”的问题），而通过这一课程创新的长期探索，我们同时收获一个意外成果：对本地推展社区教育的基本队伍持之以恒地进行了多年长期坚持的办学能力的培训。
如果说，我国现有社区不但有原住民社区、新街镇社区、商贸社区、高知社区、楼组社区、别墅社区等不同社区类别，那么，针对不同的社区、不同的人群，又可以派生出可以满足不同层次的人群的不同需求的、具体的、生动活泼的社区教育课程内容。显然，这是一个规模非常宏大的历史任务，既不是某一位或一群专家居高临下地指导即可，也不是传统的由上级部门通过实验立项等传统模式授权某一个小的地域就能够完成，这是足以令一代一代的社区教育工作者为之奉献自己一生的、非常具有意义与价值的千秋伟业。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发现，无论什么样的社区、什么样的人群，其在社区的学习需求一般来说，都不会超出“衣食住行、吃喝玩乐”的范畴。
设定了社区教育内涵的基本范畴，再翻转过来，则又大大推进了社区教育特色课程的创建与出新。2009年底，上海市社区教育服务指导中心在全上海范围内，对嘉定区“三个一”的教学活动进行了公开课展示，引起了兄弟单位同行的强烈反响。
回首历史，上述这八字方针，或者是八个词组，或者叫做八句话，就是嘉定区社区教育一线实践者与理论研究者密切结合，十年磨一剑的一个理论成果。
四、心得感悟
从传统的“三个一”到创新的“一个三”，其中的关键点在于：嘉定区教育局给社区教育研究者和一线实践工作者长期合作提供了没有任何束缚的思想交流的平台，研究者与实践者零距离密切相处，熟悉如同事，交流如谈心，没有太多的客套，不同意见坦诚相见，你否定我，我建议你。研究者提出建议、方向，实践者群策群力（有的基层学校甚至已经开始形成这样的制度，几乎每年的“三个一”活动均集合全校员工的智慧，以一年时间去思考如何推出一堂新创课程），终于在嘉定形成创新课程频频出现的良性循环的局面。
而从创新的“一个三”到“社区教育课程创建原则”的设定，则是嘉定区社区教育在理论层面的又一次飞跃，它有力地证明了：“实践出真知”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科学真理。在嘉定的社区教育工作者队伍中，有一名正教授、一名专业硕士研究生，至于非社区教育专业的高级职称教师，则有一群，但是，“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八字方针，就产生于一次普通工作会议中七嘴八舌的交流过程，而且“衣食住行”的提出者是办公室主管行政事务的副主任，“吃喝玩乐”的提出者则是基层街道一位社区学校校长。就他们的学历背景而言，在理论上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优势，但是，只因为他们长期浸润在“一个三”的创建氛围中，甚至可以说，深陷在“社区教育课程创建”的困惑与苦恼中，反复实践，反复思考，终于豁然开朗，你半句，我半句，“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最终形成了 “嘉定区社区教育内涵创建的八字方针”。
社区教育的深入开展与推进，是一个需要领导与群众齐心合力、社区教育研究者与一线实践工作者齐心合力，进而需要多方人员齐心合力共建的千头万绪的大工程。而其中，社区教育课程建设（内涵建设）处在关键位置上，是“纲”，举“纲”才能张“目”，抓住了本地域社区教育课程建设的创建也就给本地域社区教育事业发展指明了方向。值得欣慰的是，十年探索、十年实践，嘉定区的全体社区教育工作者终于为这个历史工程奉献了自己的一份心血、一份努力；而与此同时，一支行动理念清晰、具体操作明确，不但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而且明确自己应当怎样做的社区教育办学者队伍已经在多年锻炼中基本形成。